《永恒编年史-凋灵篇》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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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解之迷雾

周六的宿舍,依旧是往日的喧嚣模样。石质墙壁围拢的空间里,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是讨论着本周的课业,或是规划着周末的行程——开学不过一周,他们有的是可供挥霍的空闲时光。至于昨日那幅凋灵画作异变的诡异事件,早在熄灯前,拉普便反复强调过保密的重要性,絮絮叨叨的叮嘱冗长又沉闷,最后把所有人都说得昏昏欲睡。

“终于周六了啊...”维德里克打着哈欠从羊毛床垫上坐起身,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他伸手抓起床头的表,那太阳指针都到表盘正中央了。”

  “什么?中午了!”维德里克猛地惊醒,手脚并用地爬下床,羊毛被子被蹭得乱糟糟堆在床尾。起身的第一件事,他便快步走到床底,将那幅已经褪去凋灵图案、露出古文字的画作又往深处推了推,还用一块深色的羊毛布严严实实地盖住——生怕被前来打扫卫生的宿管,或是突击检查的老师撞见。直到确认从宿舍大门走进来,完全看不到床底的痕迹,他才松了口气,转身整理自己的衣着。

即使起晚了,维德里克也并没有忘记今天要去和拉普对战——啊不,是训练,但是环顾了宿舍一周他都没见到拉普的身影。

“拉普学长去哪里了?”维德里克一边整理衣着,一边背上训练用石剑以及那把古剑,包括一些零钱。

“什么?你说拉普?”诺第留斯躺在床上,悠闲地翻动着今日的主世界日报,翻页的时候还不忘舔一下手指:“他大概七点就出门了,先是办学校那边的事情,然后就去钨提姆城的...兵击训练所了?是这么叫的吗?”诺第留斯把报纸一放,又发现维德里克早就不在那里了。

“这速度还真是快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一下。”维德里克突然像一阵风似的从门后窜出来:“您的报纸哪来的?”

“我靠,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报纸的话在学校食堂或者图书馆都能拿的,这点你以后要自己记得啊。”诺第留斯刚把报纸放下,发现维德里克又没影了。

“这家伙...”诺第留斯翻了个白眼,于是继续看起了那篇名为《极远边境地区哨站已有一周未与王国中心联系》的文章了。

不久之后,学校食堂内,维德里克嘴里嚼着一块面包,也已拿起了同样的报纸,在那看着今天的头版新闻:

  王国区域已有一周未收到极远边境地区的信息,原因未知,推测为红石线路受损,以前,边境地区每日都能传递周边信息。内容包括附近的亡灵生成数量,有用的植被和地形资源诸如此类,目前派出红石专家前去检修,由于路程极远,检修专家将在1个月内到达...更多资讯请订购《红石学周报》。

 “极远边境地区,有多远?”维德里克把面包咽下去,猛地灌了一瓶牛奶自言自语道。

 “红石线路受损,是有多受损?”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维德里克头旁边冒出来,着实给他吓了一跳,以至于面包差点噎住,刚喝下去的牛奶也差点吐出来。

“这都能把你吓到啊。哈哈哈哈”耶鲁迪恩斯拍了拍维德里克的背让他缓一缓。

  “一点也不好笑啊。”维德里克瞥了一眼耶鲁,顺手把桌上的报纸往旁边挪了挪。

“说真的,聊聊今天的报纸内容。”耶鲁迪恩斯顺势坐到维德里克旁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就觉得奇怪,极远边境的红石线路,怎么会轻易受损。”毕竟这涉及到他专攻的红石专业领域,由不得他不关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红石线路受损,不就...受损了吗?有什么奇怪的”维德里克转过头看着全神贯注盯着报纸的耶鲁迪恩斯。

“你知道极远边境地区连接王国的线路是用什么做的吗?”耶鲁迪恩斯提醒了一下维德里克,没想到被维德里克白了一眼:

“你问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啊,这不是你的专业领域吗。”

“啊?噢噢噢噢。”耶鲁迪恩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连忙解释:“简单来说,极远边境那条线路,是用磨制花岗岩方块包裹着红石块搭建的,防护性极强。也就是说,除非发生剧烈爆炸,或是遭受大型生物的猛烈破坏,否则这种线路根本不可能出现断裂式的受损。”

“那确实挺奇怪的。”维德里克点了点头,默默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那回头我也找份《红石学周报》看看。”他说着,拿起放在桌角的背包,站起身来,腰间的石剑和背上的古剑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不过我现在得走了,和拉普学长约好了训练。”

“那报纸我有,话说...”耶鲁注意到了维德里克背着的剑,“你要带着那玩意去哪里啊...那把剑不是...传说中的物品吗,你这是在?”

  维德里克只好把自己要去和拉普赴约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想到耶鲁迪恩斯一副鬼鬼祟祟的表情看着维德里克。

“能不能带我一个?”

“什,什么?”维德里克一脸震惊。

“先,先走再说啊!”耶鲁迪恩斯不由分说,一把抓住维德里克的手腕,拽着他就往餐馆外跑,直到跑出学校大门。

“话说,我们到底要去哪?”耶鲁迪恩斯拽着维德里克跑到学校外的马车站,松开手时,两人都有些气喘。他抬手朝远处一辆由棕色马匹拖拽的橡木大马车招了招手,示意车夫靠边。马车停下后,两人麻利地跳上后座,车板上铺着一层粗糙的麻布,能清晰感觉到下方木轮滚动时的颠簸。

“钨提姆城的兵击馆。”维德里克向来不喜欢热闹,更偏爱独处,今天本打算独自赴约,耶鲁迪恩斯的突然加入让他有些不自在。但心底的好奇终究压过了不适,他忍不住开口追问缘由,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几枚铁锭零钱递给前排的车夫,顺带报上了准确地址。车夫爽朗地应了一声,清脆的马蹄声伴着木轮碾过石质路面的隆隆声,马车缓缓驶离了车站。

“什么让你慌成这样?”维德里克环抱住两把剑坐在马车后座。

  耶鲁迪恩斯眼看远离学校了,于是才开始用一种奇怪的表情问道维德里克:“我开学一周了,总是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目光,你说会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什,什么?”维德里克脑回路一转,终于意识到耶鲁所说的这个奇怪的东西是什么了:

“你是说,戴丽安?”

“她?”耶鲁迪恩斯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就是那个一直缠着我的女生?不至于吧。”他转头看向维德里克,却见对方脸上满是无语的神情,嘴角还撇着。

“蠢货,身在福中不知福。”维德里克把头扭向一边,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有人喜欢你都不知道,还在这里疑神疑鬼。”

“什么?”这回轮到耶鲁迪恩斯大惊了.

“你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来找的我吗,我的妈呀。”维德里克露出嫌弃的表情。

“那件事,你说我该怎么办嘛,咱们虽然不是老熟人,但是至少前几天都重新互相认识了,你告诉我怎么办,我就会把第二件事情告诉你哦!”耶鲁迪恩斯露出神秘的表情。

“啊?那我倒要听听。”维德里克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重新转过头来。为了这第二件事,他只好耐着性子,听耶鲁迪恩斯倒这桩‘甜蜜的烦恼’。

“这,有人喜欢你是好事啊,毕竟怎么说呢,戴丽安也是知晓凋灵事件的一员啊。”维德里克自己也没什么感情经验,只能凭着感觉指手画脚地劝说,一会儿说戴丽安性格开朗,一会儿又扯起“缘分天注定”的大道理,费了好半天劲,总算把耶鲁迪恩斯说服了。

“你还真是好哥们,虽然我们才刚重新认识两三天。”耶鲁迪恩斯松了口气,脸上的愁云散去,随即转身翻起了自己的背包,摸索了一阵后,掏出一个熟悉的红石仪器。维德里克的眼睛瞬间直了。

“这不是那个经验检测仪器吗,怎么会在你这里。”他赶忙接过属于诺第留斯的仪器,发现已经被修好了。

“那不然呢,我总是去高三那边修红石机器,我以前和你说过吧,诺第留斯学长我看过了,和你是一个宿舍的,于是我准备让你帮我还给他咯。”耶鲁拉上拉链。

“还回去没问题,但你知道这机器为什么会坏吗?”维德里克摩挲着仪器上的红石线路,刚想说起仪器失灵的缘由,目光扫到前排的车夫,又把话咽了回去:“这事……等到了拉普那里再说吧。”

耶鲁也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个机器和维德里克一直说的那些事情有关,答应了几句也不再追问。

两人的学校离钨提姆城还是有段距离的,但是到了以后还是明显能看出钨提姆城的繁华,这里的建筑不再是低矮的木质结构,而是清一色的石砖建筑,大多垒到了五六层的高度,石墙上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这在他们学校周边是不常见的。

“终于到了啊。”两人跳下了马车,走进了那个兵击馆,刚好看见拉普就坐在大厅的橡木长凳上休息。

“诶?你终于来了,等一下,你旁边那位是?”拉普看着耶鲁迪恩斯:“这不是那个经常来我们班的很厉害的红石学弟吗,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于是维德里克只好把先前跟耶鲁一行人讲有关凋灵的事情告诉了拉普。

“啧,你这样到处传,我感觉最后会收不住啊。”拉普尴尬地对着维德里克笑了笑。

“但是拉普学长,耶鲁这哥们没毛病,你看。”说罢维德里克把那个修好的机器递给了拉普。

“哇哦,这种都能修的?”拉普悬着的心放了一放,也不再追问为什么耶鲁也跟着来了,毕竟现在来看耶鲁确实是自己人,说罢便带着两个人进了自己租的训练房。

    训练房的空间远比想象中要大,四周的墙壁由平滑的石砖砌成,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兵器——石剑、铁剑、木斧、铁斧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模拟的自然地形,用草方块、泥土方块堆出了小土坡和矮树,头顶则是透明的玻璃穹顶,阳光透过穹顶洒下来,照亮了整个训练场地。维德里克暗自猜想,这样的训练房,租赁费用肯定不便宜。

“你知道那个机器是怎么坏的吗,耶鲁。”拉普把手背在后面,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确实是没人了,才这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刚才维德里克也问过我,但看周围有人就没说。”耶鲁迪恩斯瞬间切换到认真模式,目光紧紧盯着两人,“到底是什么事?和凋灵有关,对不对?”

“没错。”维德里克点了点头,于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这台仪器在我的古剑上检测到了经验值,也就是灵魂波动,后来碰到那幅凋灵画作时,因为画作的能量太强,直接就失灵了。之后还发生了更离奇的事——画作上的漆料全掉了,露出了古老的文字。”

“简直不可思议。”耶鲁迪恩斯听完后,陷入了沉默,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作为一名红石研究者,他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的现象。

“话先说到这,维德里克。”拉普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沉默:“你还记得你来这里的目的吗?”说着,他示意维德里克走到训练场地中央。

维德里克回过神,从背包里掏出训练用的石剑,又走到墙角的盔甲架旁,穿上了一副轻便的锁链甲——这是训练专用的防护装备,能在不影响动作的前提下,减少碰撞带来的伤害。

“这样可以了吗?”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确认锁链甲没有束缚感。

“来吧...”拉普穿上了同样的盔甲,紧握石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维德里克能看清拉普的动作,并且发现拉普这一击是往自己手臂刺来的,于是维德里克瞬间往右边闪,紧接着用剑绕着手腕对着拉普斜着劈下去。

但是拉普毕竟是练过的,马上就识别了维德里克的动作,原本刺击的剑往斜左上方格挡,两把石剑瞬间因为强大的力道触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都掉了很多石渣。

“不可思议啊...继续”拉普感叹道,他往后撤步一个小跳,而维德里克抓住了这一间隙,蹬步往前冲去准备刺击,拉普把剑一横,用剑身抵挡了这一刺击,随即把剑往下一压,维德里克瞬间调整身姿,让剑顺势下滑,然后猛地后撤,因为拉普对着自己脑门来了一发斩击。

“好...好险。”维德里克缓过神来,随即再次冲上去和拉普互相拼剑,难以分辨胜负。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站在远处观战的耶鲁迪恩斯彻底看懵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嘴里喃喃自语这场对决的观赏性,远超他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场训练。

终于,两人的剑猛地再次触碰在一起,拉普紧紧握住剑,然而维德里克的手劲不够大,自己的石剑顺势飞出去,插在了木质墙壁上,维德里克这才知道拉普并没有因为他而放水。

拉普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维德里克反而只是稍微喘气,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又把剑捡了起来。

“学长,你还好吧?”维德里克刚把拉普扶起来,就发现他的眼神不对劲——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维德里克。”拉普站直身体,目光紧紧锁在维德里克身上,语气严肃得可怕。

“什、什么事?”维德里克被他的神情吓到了,声音都有些发颤;远处的耶鲁迪恩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快步走了过来。

“如果说凋灵的再现已经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了,那你现在极强的剑术造诣和身体机能就是更让我震惊的事情。”拉普走到维德里克剑袋旁,掏出那把古剑递给维德里克:“我的格斗技术在整个王国的排名是...第十名,但是维德里克,你刚才所向我展示的那些技术,基本上和我持平,甚至在停止以后,你的身体也没有特别疲累...”

维德里克颤抖着接过古剑,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剑,又看了看拉普,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强加的命运……”他低声呢喃,随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对不起,拉普。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感觉……非常愧疚。为什么偏偏是我遭遇这些事?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你那么努力……如果是你得到这把剑,肯定会比我更有出息。”

说完这番话,维德里克陷入了沉默。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强大很不公平,还牵扯了这么多身边的人;更何况,凋灵的事情还不知会如何发展,到时候,大家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安全?

“没、没必要这样想。”拉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变得温和了些,“这不仅仅是你的命运。我们被牵扯进来,或许也是我们的宿命,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能去适应。”他的心情很快转晴,拍了拍维德里克的肩膀,“别垂头丧气的了,不如来展示一下你用这把古剑的样子?”

“拉、拉普……”维德里克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他紧紧握住古剑,手因用力而发红。这把剑,承载着未知的命运,不知还会改变多少人的人生。

“呀啊啊啊啊!”维德里克歇斯底里着,用尽全力挥动古剑对着前面的空气劈砍。

拉普和耶鲁迪恩斯都没看清维德里克的动作,却清晰地看到了后续的景象——一股诡异的蓝绿色光从剑刃处迸发而出,化作一道弧形的剑气,飞速向前飞去,“咔嚓”一声,将前方模拟地形上的一棵草方块矮树拦腰斩断,断口整齐无比。

  “还得是……你小子。”拉普明显也被这股力量吓到了,愣了几秒后,才强行摆出自然的表情,语气带着点调侃,“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对不起……”维德里克低下头,声音带着歉意。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被斩断的假树道歉,还是在为被自己牵扯进来的大家道歉。积压了这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他的心情确实轻松了不少。

耶鲁也走过来安慰着布鲁-维德里克:“没啥,哥们被卷进来挺高兴的,不是你的话,我们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么多反常理的事物对吧,往好的那一面看啊。”说着,耶鲁帮着维德里克把那古剑收进剑袋,三个人就这样坐在训练所的地板上,默不作声。

不知过了多久,拉普率先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维德里克,我说一件事,或许你会感兴趣。”

“又,又是什么?”维德里克依旧蜷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

“王国有个极其神秘的机构...叫作‘凋灵专查局’。”

维德里克一听到有关凋灵瞬间来了兴趣:“这又是什么东西哦!?没准,这个什么‘凋灵专查局’能解决我们现在面临的困境?或许我们真的应该把这些事情全部说出去呢?”维德里克眼里又有光了。

“诶诶诶诶诶!”拉普打住维德里克:“我只是说有这样一个组织,但是...”拉普特意强调了这样一个词“但是谁都不知道凋灵专查局的最终用意是什么,他们和王国高层甚至统治者合作,研究有关凋灵的一切。”

  听着听着,耶鲁迪恩斯反而感觉不对劲了:

“不对,他们为什么要研究凋灵?单纯考古的话,不是很没必要吗。如果凋灵未能确认存活,那么研究凋灵不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吗?”

“这就是我要说的最关键的一件事...”拉普看着两个人,悄悄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他们也在尝试搞清楚凋灵是否还活着,我猜的。”

“但是,凋灵活着的事情,只有我们知道啊,告诉他们不就行....”维德里克的话还没说完,嘴又被拉普飞快地堵上了。

    拉普难得露出了看傻子似的眼神,盯着维德里克:“你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看到维德里克一脸茫然的天然呆表情,他只好无奈地松开手,继续解释:“你还记得你一开始做的那个梦吗?古代的君王为什么要击杀凋灵?”

“是为了下界之星。”维德里克立刻回忆起一周前的梦境,脱口而出,“梦里说,下界之星是传闻中极强的神器。”

“没错。”拉普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愈发深沉,“我想,时隔数百年,他们又开始打下界之星的主意了。”

听完此言的维德里克感觉难以置信,毕竟古代的君王就是因为自己的贪欲召唤了凋灵,才导致原先世界原点区域被夷为平地,生灵涂炭。

“那,你的意思是?”维德里克紧紧攥紧了自己的剑。

“正是因为担心悲剧再次重演...所以”拉普深呼一口气。

“凋灵的秘密,我们死都不能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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